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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自“珍珠港事件”以来最惨痛的失败,萨沃岛海战

原标题:美军自“珍珠港事件”以来最惨痛的失败,萨沃岛海战

大家可能一直都觉得只有珍珠港被偷袭这次,是美军败的最惨的一次,其实还真不是8+8+8+8+4+4+0+0+c+o+m。下面我就来和大家说说美国海军最惨的一次失败:萨沃岛海战。

1942年8月6日夜,所罗门群岛海域雨雾迷蒙。在夜色与雾气的掩护下,美军特混舰队抵达战位,静待黎明。

舰队的目标是所罗门群岛东部的图拉吉与瓜达尔卡纳尔岛,对它们的攻取将是一系列战役的前奏。在7月,美军制定了代号为“了望台”的战役计划,期望在所罗门群岛发起攻势,并以其为跳板进攻新几内亚,最终撕裂日本的西太平洋防御圈。而今,夺取瓜岛和图拉吉,将是这一系列反攻的起始点。

夺岛舰队的核心是美军特纳少将指挥的运输船队,它负责将1.6万名士兵与大量物资运送上岛。为其提供护卫的是英军克拉奇利少将的舰队,由8艘巡洋舰和15艘驱逐舰组成。美海军中将弗莱彻则率领3艘航母,为登陆部队提供空中支援。

登陆进行得颇为顺利。在8月7至8日间,瓜岛和图拉吉相继被美军攻取。期间,除了岛上守军的有限抵抗外,从拉包尔飞抵的日本飞机也曾进攻美军舰队,并取得了一些战果。但总体上看,美军的战斗进展堪称顺风顺水。

余下的事情,就是静候特纳的运输船卸完物资,以便陆战队在岛上站稳脚跟了。

但此时,舰队内部起了分歧。

弗莱彻中将眼见登陆已完成,希望撤走航空母舰。他的担忧是,在掩护登陆期间,他的航母损失了十多架舰载机,且航母油料也告急。最主要的是,弗莱彻害怕日军鱼雷机的进攻。

他的忧虑并非无来由,因为在5月的珊瑚海和6月的中途岛,他先后见证了麾下两艘航母的陨灭,这种切肤之痛令他不想再让手里的航母蒙受损失。于是,在8日晚间,弗莱彻不顾反对,率领航母编队驶离瓜岛海域。

这一变故让特纳少将大为光火,因为失去空中掩护的运输船对日军来说无异于活靶子,多年后,特纳仍将当时失去空中支援的感觉形容为“好比被扒光”。面临窘境的特纳紧急通知了克拉奇利、以及岛上的陆战队指挥范德格里夫特少将到一艘瓜岛沿岸的运输船上开会,商量解决办法。

在瓜岛西北方向,有一个名叫萨沃岛的小岛,它位于拉包尔至瓜岛的必经之路上,并在瓜岛和图拉吉之间分隔出南北两道海峡。这两道海峡就是克拉奇利的水面舰队所防御的地段。他在两边各部署了3艘重巡洋舰和数艘驱逐舰,以防备自西前来偷袭的日本舰队。

在接到特纳的会面通知后,克拉奇利乘坐旗舰“澳大利亚”号重巡洋舰离开南侧海峡,留下“芝加哥”号和“堪培拉”号继续巡视,并将南侧指挥权交给“芝加哥”号的舰长鲍德上校。但是,也许是觉得暂时的离岗无伤大局,克拉奇利并未向北侧的“阿斯托利亚”号、“文森斯”号和“昆西”号三艘重巡洋舰通报去向,也未部署战斗预案8_8_8_8_4_4_0_0_c_o_m

会议气氛是剑拔弩张的。特纳表示,由于没有空中支援,运输船将在8日晚上彻夜卸货,然后不管卸了多少,9日都必须离开。这一消息惹火了范德格里夫特,两人陷入互不相让的争吵。

而此时在“芝加哥”号上,鲍德舰长正准备睡觉。连日的战备状态令水兵身心俱疲,由此,他下令全舰降至二级战备状态,并出于“避免己方暴露”的考虑而关闭雷达。

鲍德在海军圈子里小有名声,诨名“鲍德王”。他家境优裕,前程远大,是商业大鳄杜邦家族的姑爷,升任少将仅为时间问题。虽然他指挥过的战舰命数不大好,但他自己则往往走运——他的前任是“俄克拉荷马”号战列舰,当这艘战舰在珍珠港身中五雷而倾覆、半数舰员殒命时,身为舰长的鲍德却恰好在岸上而逃过一劫。如今在“芝加哥”号的舰桥上,入睡前的鲍德心想,今夜八成相安无事。

日军没有预料到美军要进攻瓜岛,因此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天皇大为震惊,他责成军方夺回瓜岛,海军大将永野修身对此的回答则是“不值陛下一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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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美军刚登陆没多久,位于拉包尔的日军就得到消息并决定反攻。驻扎在此地的日本第8舰队迅速集合,它拥有重巡洋舰“鸟海”号、轻巡“夕张”号和“天龙”号,随后又整合了自新几内亚紧急驰援而来的四艘重巡“青叶”号、“古鹰”号、“衣笠”号和“加古”号。

海军中将三川军一坐镇旗舰“鸟海”号,于8日午后率领舰队驶出拉包尔,他计划从瓜岛和萨沃岛之间突入美军腹地,趁夜色突袭其舰队后从萨沃岛另一侧脱离。这将是一次风险极大的袭击,但夜战是日军的强项,这为三川增添了不少胜算。

在三川舰队前往萨沃岛的途中,他们并非没被美军发现,但是美军阴差阳错地错过了预知危险的机会。

首先,在8日中午,一架澳大利亚侦察机就已经观测到了日本舰队,但飞行员错辨了舰种,导致这一信息未被重视。其次,在晚些时候,日舰的侦察机也在萨沃岛附近被美军发现,但依旧没被当回事。再次,特纳原本要求飞机于当天下午监视萨沃岛西北海槽,但航空兵方面并未执行这一行动,也未告知特纳。最后,当三川舰队于9日凌晨驶近萨沃岛时,美军巡洋舰的雷达已关闭,执行西部水道警戒任务驱逐舰的雷达又较为落后,受萨沃岛地形的干扰而未能发挥作用。

这一系列失误,导致即使一路疾驰后的三川舰队近在眼前,美军竟也丝毫未察觉。凌晨1点,日本舰队以“鸟海”号为领头,排成一列纵队,趁美军在萨沃岛附近巡逻的两艘驱逐舰相对驶离的间隙高速穿插而入。1点30分,日舰已经从萨沃岛南侧海峡进入美军腹地,三川下令:“全体进攻。”

三位盟军将领的会议刚不欢而散,克拉奇利和范德格里夫特刚要乘船从瓜岛返回。此时在萨沃岛上空,日本水上飞机在投下照明弹。

夜色中的日舰扬起炮口,屠杀开始了原文www.88884400.com

首当其冲的是澳大利亚海军重巡洋舰“堪培拉”号。还未等舰上水兵反应过来,“堪培拉”号就已被日舰的密集炮火打蒙。仓皇应战的美舰一片混乱,驱逐舰朝黑暗中胡乱开火,并且很有可能错击了“堪培拉”号——因为其右舷被鱼雷击中,可所有日舰都位于它的左舷。“堪培拉”号在短时间内中炮近30发,舰长阵亡,引擎损毁,瘫痪在水面。而这时距离开战仅过了不到5分钟。

当“堪培拉”号遭受凌虐时,在“芝加哥”号上,熟睡的鲍德被炮火吵醒。他焦急地寻找目标,可“芝加哥”号打出的30多发曳光弹只有不到两成是亮的,而这不足以助他看清日本舰队的方位。当日舰解决了“堪培拉”号后,火力开始转移,“芝加哥”号也终于开始还击。它的一发副炮击中了“天龙”号,但自己所挨的炮弹要更多,主桅被打断,还被“加古”号的一颗鱼雷命中。

此时,鲍德犯下了他一生中最致命的失误。他无法确切知道日舰的方位,仅觉得它们大致位于西侧。其实,在三川舰队攻击两艘美军巡洋舰的同时,整个日舰队列已经极速掠过萨沃岛南端,以逆时针方向沿岛屿海岸折向北方。

但迷迷糊糊的鲍德想当然地认为日舰位于西侧,于是他下令“芝加哥”号向西行驶寻求炮战,结果与战场渐行渐远。更要命的是,直到这时,鲍德竟还没有将交战状况通告特纳、克拉奇利、亦或是北侧舰队中的哪怕任何一方。

这一错误葬送了美军北侧舰队的最后机会。北侧的三艘巡洋舰看到了空中的照明弹,也隐约听到了炮声,但都不明情况。日舰此时已经朝北部水道杀将而来,它们打开探照灯,用光柱锁住了“阿斯托利亚”号、“文森斯”号和“昆西”号。一名美国水兵后来回忆道:“我们在探照灯下好比白板上的虫子般无所遁形”。此时是1点50分,距离开战仅20分钟。

“阿斯托利亚”号经历过珊瑚海和中途岛,这艘被水兵爱称为“混蛋阿斯蒂”的老兵战舰反应不可谓不快:当日舰打开探照灯没多久,它已轰出一轮齐射。混战中,它的一枚炮弹击中“鸟海”号,但也同时遭受五艘日舰的围攻,航速大减。且致命的是,舰体中段的水上飞机机库燃起了无法挽救的大火。

“昆西”号的情况同样糟糕,它遭到“青叶”号、“古鹰”号和“天龙”号的集火攻击。

“昆西”号的还击是坚决的,它一炮击中了“鸟海”号的海图室,差点打中三川军一。但随后它被“青叶”号的鱼雷击中,舰长也在炮战中阵亡。而且与“阿斯托利亚”号类似,它的机库大火毁了它。

对于重巡洋舰来说,水上飞机机库是致命弱点历+史+网。机库不仅装甲薄弱,且储存着水上飞机的机翼、浮舱、油料、涂料等易燃物,“阿斯托利亚”号和“昆西”号都因此起火。“昆西”号尤为严重,因为在当晚,舰上共有五架水上飞机,它们成为一点即燃的火种。更糟的是,就在前一天,“昆西”号恰好撤掉了机库的防火门。大火吞噬了这艘重巡洋舰,它于2点半沉没。

杂志插画,沉没的“昆西”号

“文森斯”号与另两艘重巡洋舰几乎同时遭受攻击。最先向它开火的是“加古”号,“文森斯”号舰长里弗科尔上校下令加速,期望冲出日舰火力网,但“鸟海”号的两颗鱼雷又将它打瘸。在10分钟内中弹70多发的“文森斯”号没有坚持多久,至2点一刻,里弗科尔下令弃舰。“文森斯”号很快也步了“昆西”号后尘。

整个登陆场的美军都陷入恐慌,特别是那些浅滩上运输船里的人们。他们呆视着远方海面的火焰,惊恐的目光随着飞行的炮弹轨迹而左右移动,“好比在看一场地狱里的网球赛”。很多人心想,这下在劫难逃了。

此时,运输船队已是砧板上的肉,静候日舰宰割。但三川陷入了两难之中。

他无法下决心攻击美军船队。因为此时已经接近凌晨3点,他需要重整队列,战舰鱼雷管需要重新装填,这些都需要时间。而且,三川对图拉吉和瓜岛近海的礁石分布不熟悉,而“昆西”号那发差点击中自己的炮弹恰好打坏了海图室,这将令航行变得困难。

最重要的是,即使在整队后用最快的速度攻击美军运输船,那么在返航时肯定已经天亮,这意味着自己将受到美军舰载机毫无阻碍的进攻——他不知道弗莱彻的航母已经撤走了。

基于这些考量,三川最终决定放弃攻击美军运输船,并取道萨沃岛北侧海峡脱离战场。这令他在日后饱受指摘,很多日本军方人士认为,即使付出全军覆没的代价,也应该击沉美军运输船队,瓜岛上的美军将很快弹尽粮绝,太平洋战争的进程很有可能是另一走向。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三川也绝非谨小慎微之辈——他在偷袭珍珠港时担任战列舰分队指挥,曾力主南云中将对珍珠港油库发动第二波攻击,可谨慎的南云拒绝了。对于在萨沃岛的决策,三川阐述的理由是:“如果我们在天亮时仍没离开,那么将重蹈中途岛覆辙。”

天亮后,海上的惨状令美国人触目惊心。美军驱逐舰于早上用鱼雷击沉了苟延残喘的“堪培拉”号,火势无法控制的“阿斯托利亚”号则于午时沉没。在天亮前,驱逐舰“帕特森”号还在转移“堪培拉”号的伤员,突然它发现远方出现不明舰影。没等“帕特森”号反应过来,那艘战舰就朝它开了火。

幸运的是,炮弹没打中。不幸的是,那根本不是敌舰,而是早先如无头苍蝇般驶出战场的“芝加哥”号来自88884400.com。鲍德上校此时已快精神崩溃。

在萨沃岛海战中,盟军损失了4艘重巡洋舰,日军伤亡不过200人。美国海军上将欧内斯特金感叹道:“这真是开战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在评论家眼里,萨沃岛海战被视为美国海军历史上最为惨痛的失利,有的人甚至说,它“比珍珠港还惨”。因为,珍珠港事件更多地被视为一次不宣而战的卑劣偷袭。可萨沃岛海战不是,这是双方舰队的正面对决,所以美军的一败涂地更令人沮丧。

在美国士兵口中,如此评价甚至还高看了这场惨败。他们认为,这场对抗的时间太短,局势太一边倒,根本没资格被算作一场“战斗”。陆战队士兵私下将这次海战斥为“四只待宰肉鸡之战”(Battle of Four Sitting Ducks)。

对于惨败,美军能找出很多借口。有人说,克拉奇利乘坐“澳大利亚”号重巡前去开会削弱了南侧防区的力量。也有人说,美军南侧战舰的雷达较落后,如果拥有新型雷达的防空巡洋舰“圣胡安”号当时在场,就能提前侦测到日舰。很明显这些都是开脱之辞。

特纳少将的观点更能解释这场惨败,他说美军败于心理上的懈怠与盲目自信,“我们的军官与士兵都鄙视敌人,觉得自己在任何境况下都是胜者”,其所言不虚。一个佐证是,当日舰来袭时,5艘美军巡洋舰里有4艘的舰长在睡觉。

这场海战是整个瓜岛战役中数场空前惨烈的海上对决的第一章。在接下来数月,美日双方还将在这里爆发数次毁天灭地的海空碰撞,海床上也将洒下数不清的战舰与飞机残骸。如今,对于这片海域,已没多少人知道其原名“海雀峡”,遍布海底的残骸则赋予了它一个悚然的名称:铁底湾。

从战略层面上看,萨沃岛惨败并未影响全局,因为美军最终赢得了瓜岛战役。对于其中一些当事人,它也没多大影响:无论是拒绝提供补给的特纳,亦或是指挥权交接不善的克拉奇利,事后都照常平步青云,未受太多责难。

但对另一些人来说,这场惨败则足够影响命运。“文森斯”号的舰长里弗科尔从此再未指挥战舰。他被调回国内担任文职闲差,终其余生都因这场噩梦而饱受精神折磨。

人生赢家鲍德没有升少将,也没有继承产业。他成为事后军方调查所认定的唯一责任者,于1943年自杀。

这就是后来大家说的比珍珠港还惨的萨沃岛海战,可以说是美国海军有史以来最惨的一次,不过后来搬回了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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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 年8 月,肆虐的战火已经在太平洋地区燃烧了8
个月,从战略态势上看,日本帝国大规模的进攻已经停滞,双方开始进入相持阶段。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美国海军开始尝试发动第一次战略反攻,即展开以登陆并攻占瓜达尔卡纳尔岛为核心的“瞭望台”作战行动。美军的这次战略反击最终导致了日美双方长达7
个月的激烈交战(从1942 年8 月至1943 年3
月),并一直持续到日军最终撤离瓜岛才结束。在这7
个月的交战中,美日双方一共展开了7 次激烈的海上交锋,其中1942 年8月9
日爆发的“萨沃岛海战”(日方称“第一次所罗门海战”)堪称美军自“珍珠港事件”以来最惨痛的失败,4
艘重型巡洋舰在日军如疾风骤雨的攻势下被悉数击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运输船队没有遭受日军舰队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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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沃岛海战进程示意图

最惨痛的失败:萨沃岛海战

中途岛海战之后,美日双方争夺的焦点再次转移到了南太平洋。1942年6月13日,日本决定在已建有水机基地的图拉吉正对面的大型岛屿——瓜达尔卡纳尔岛建立航空基地。6月中旬和7月上旬,分别有2支海军设营队(海军第11和第13设营队)抵达瓜岛开始修建机场。

就在日军开始修筑机场作业时,美国人决定采取措施:决不能让该机场建设完工,或者最起码也不能让机场被日本人控制。6
月24 日,金将军要求尼米兹夺回图拉吉岛及其周边区域。

尽管时间仓促,并且准备不足,但是胜在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因此1942 年8
月7
日盟军的登陆行动还算成功。图拉吉岛经过短暂而激烈的战斗后被盟军占领;日军在瓜岛的抵抗微不足道,到了8
月8 日下午,正在建设中的机场也被盟军夺取。

日军对美国在太平洋战争中的首次反攻回应迅速。8 月7日和8
日两天,日军第25航空战队从拉包尔起飞奔袭了盟军的登陆舰队。由于盟军舰载机的拦截,这两日的空袭均以日军损失惨重且未对盟军登陆行动造成多大破坏而告终,但却严重拖缓和滞涩了盟军运输船队的卸载作业。而随空袭之后而来的,则是日军一场更大规模的反击行动!8月7日,三川军一海军中将就已率领包括5艘重巡及2艘轻巡在内的第八舰队倾巢而出,直奔美军登陆滩头。

8月9日凌晨时分,日军舰队驶近萨沃岛海域时,2艘装备了警戒雷达的美国驱逐舰居然对此毫无察觉。当时,日军瞭望手发现了大约9000米距离外的“布鲁”号驱逐舰后,三川下令舰队降低航速至22节以减少舰艇尾迹,并改变航线向萨沃岛以北方向前进。4分钟后,日军瞭望手又发现了16000米外的“拉尔夫·塔尔波特”号驱逐舰。这是人类战争史上的又一奇观,早期“电子力”竟然输给了“目力”,日军瞭望手的肉眼显然比美国人的电子设备更加有效。

三川的舰队排成单纵列前行,
“鸟海”号打头阵,“青叶”号、“加古”号、“衣笠”号、“古鹰”号、“天龙”号、“夕张”
号、“夕凪”号依次紧随其后,每舰相隔1200米距离,以完全发挥舰炮和鱼雷攻击的空间,每一艘巡洋舰都升起一条7
米长的白色长条旗以便敌我识别。太平洋战争中,一场日军完胜的水面战终于要上演了。

萨沃岛以南的战斗

8 月9
日01:31,三川下达命令:“全军突击!”大约几分钟后,日军瞭望手发现左舷15000
米处的盟军舰只,该舰是在前天的空袭中被重创的驱逐舰“贾维斯”号,正准备单独离开瓜岛回澳洲大修。“古鹰”号立即向其发射鱼雷,但全部失的。不过,当日军舰列从距“贾维斯”号旁只有1100
米的距离上通过时,后者却没有任何反应(推测可能是无线电设备在此前的空袭中损坏),日军舰队获得了海战胜利的关键要素—完全的奇袭!

01:36,日军瞭望手发现了大约12500
米处的盟军南方战斗群,燃烧着的运输船“埃利奥特”号照亮了盟军舰船的轮廓。与此同时,“鸟海”号的瞭望手令人难以置信地又发现了远在16000
米之外的盟军北方战斗群。日军巡洋舰列立即左舷转向,船头朝向新发现的敌情,同时准备用舰炮攻击右舷的盟军南方战斗群。01:43,盟军驱逐舰“派特森”号的瞭望手终于也发现了5000
米外日军“衣笠”号巡洋舰。“派特森”号立即发出信号:“警告!警告!不明舰只正在进入港口!”随后该舰提速,并向日军舰列发射照明弹。同时舰长下令发射鱼雷,但是他的命令被淹没在驱逐舰舰炮的巨大噪声中而没有被鱼雷手听到。就在此刻,日军水上飞机飞临上空,投下了照明弹,照亮了盟军南方战斗群的舰影,这是日军发动全力进攻的信号。

“堪培拉”号是第一艘遭到日军巡洋舰集中打击的重巡。虽然这艘澳大利亚军舰成功躲过了瞄向它的鱼雷攒射,并试图还击,但是“鸟海”号在4100米距离上齐射的203毫米炮弹却已经扑面而来。“堪培拉”号的舰桥被炮弹准确命中,炮术长当场殉难,舰长受致命重伤。炮弹还击中了引擎舱,使该舰停止了航行。另外3艘日军巡洋舰也立即用203毫米舰炮向“堪培拉”号直瞄射击,总共命中该舰24发炮弹,使其向右舷侧倾5~10度,并燃起大火,烧成一堆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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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重创即将沉没的盟军“堪培拉”号重巡洋舰

与此同时,驱逐舰“巴格利”号正盲目地进行鱼雷攻击,却可能误击了“堪培拉”号右舷,后该舰向东北方向逃逸。“派特森”号则在匆忙间和日军互射,可能命中了“衣笠”号,但自身很快也被炮弹击中重创。该舰即向东南方向撤退。

巡洋舰“芝加哥”号则是南方战斗群中最后一艘和日军交火的军舰。该舰发现自身被空投的照明弹照亮,前方的“堪培拉”号突然转向时,立即引起警觉,
并叫醒了睡梦中的舰长。伯德舰长下令用5
英寸舰炮向日军舰列发射照明弹,但是照明弹失效。此后,1
发日军炮弹命中该舰主桅,炸死2
人。同时,多条鱼雷扑来,01:47,“加古”号发射的一条鱼雷斜向击中了“芝加哥”号的舰艏,强大的冲击波震坏了主炮火控指挥仪;另一条鱼雷直接命中了后部轮机舱,
所幸没有爆炸。为了支援“派特森”号,“芝加哥”号抛下了身后的运输船队一直向西航行,向着日军舰列的尾迹用副炮还击,并可能命中了“天龙”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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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艏受到损坏的盟军“芝加哥”号重巡洋舰。

临时担任南方战斗群指挥的伯德舰长在整个战斗中表现非常糟糕,在战前,其未及时向盟军南方战斗群的其他舰艇通报自己是代理指挥官,而更重要的是,他也没有试图向其他舰艇或者瓜岛上的人员示警,自己的座舰则因负伤而渐渐脱离了战斗。

萨沃岛以北的战斗

在很快解决掉南方战斗群之后,三川决定继续向东北方向前进,攻击早先发现的盟军舰队。在此之前的01:44,三川的舰队指向盟军北方战斗群方向时就开始分成两队:“天龙”号、“夕张”号、“古鹰”号先后脱离舰列,
向西迂回。这样,盟军北方战斗群将不可避免地遭到包抄夹击。

当日军攻击盟军南方战斗群时,北方战斗群的3
艘盟军巡洋舰舰长还在睡梦中,各舰正以10 节速度巡航。虽然3
舰的船员均观察到了萨沃岛南方战斗时的闪光和炮声,也收到了“派特森”号的警报,但是留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实在太短了。另外,他们也未能察觉正在接近中的三川舰队的规模和位置。

01:50,三川舰队向北方战斗群发起突然攻击,战斗立即达到白热化。日舰利用探照灯迅速发现了他们的攻击目标。“鸟海”号照亮了7000米距离上的“阿斯托里亚”号,“青叶”号也发现了8400米距离外的“昆西”号,“加古”号的探照灯则锁定了9600米之外的“文森斯”号。这又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奇袭,“青叶”号和“加古”号在第三次齐射时即取得命中,“鸟海”号则是在第五次齐射时命中目标。日舰的炮击立刻造成了巨大破坏,迅速取得了战果。日军船员在作战回忆中写道:“在7000米距离上的首轮射击快得令人吃惊。每一轮齐射都能命中敌舰,将对方炸得火光冲天。难以想象的是,数分钟内敌舰的主炮塔仍然保持在训练时的保险状态,这再次令我们感到吃惊,同时更加庆幸敌人将无法瞄准我们。一串串机关炮的弹道在敌舰和我们之间穿梭往来,但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反击对我们毫无影响,仅仅展现了一幅华美的战斗奇景。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现在我们甚至能够清楚地辨识出在敌舰甲板上快速撤离的水兵的轮廓。战斗持续了一刻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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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里亚”号巡洋舰上的高射炮组成员正在进行训练

在日舰的突然打击下,“阿斯托里亚”号的反应也普遍反映出整个北方战斗群当时的混乱状态。01:49,该舰看到萨沃岛以南的照明弹亮光,舰桥的船员立即被召集到岗。01:52,“阿斯托里亚”号被日军探照灯照射时,该舰炮术长发现日军巡洋舰“鸟海”号开始齐射,迅速下令其8英寸舰炮开火还击。但是刚刚被叫醒的舰长格瑞曼上校晕头转向地抵达舰桥后,立即下令取消了炮术长的开火命令:“是谁发出的警报?是谁下令开火的?我认为我们正在向友舰射击!我们不能因兴奋过度而鲁莽从事!停火!”

但是日舰是不会客气的,炮弹如雨般继续落在“阿斯托里亚”号周围。1分钟后醒悟过来的舰长这才下令重新开火还击,但是“鸟海”号已经完成了测距,炮弹开始准确命中目标。大约在02:00至02:15期间,“青叶”号、“衣笠”号、“加古”号也先后加入战团,各舰集中火力,至少命中了34~63发8英寸炮弹,击毁了“阿斯托里亚”号的2座主炮塔,炸毁了轮机舱,使该舰燃烧着停了下来。此时“阿斯托里亚”号也开始用最后1座主炮塔还击,02:16,1发炮弹射向“衣笠”号的探照灯,竟在打偏后鬼使神差地命中了“鸟海”号的前主炮塔,击伤了“鸟海”号。但是这座最后的炮塔只来得及打出12轮齐射便被打哑。“阿斯托里亚”号在整个战斗中只打出53发8英寸炮弹便丧失了战斗力。该舰于12:15沉没,全舰阵亡216
人。

北方战斗群的“昆西”号之前也看到了南方舰群的隐隐闪光,并收到了“派特森”号的报警。作战人员刚刚就位,该舰便被日军舰列的探照灯照射。舰长立即下令准备开火,但是炮手还没有做好准备,日舰的齐射就已到来。“青叶”号最初的几轮齐射即击中了“昆西”号的水上飞机,并引起大火。在“昆西”号能够进行反击之前,又遭到日本巡洋舰“青叶”号、“古鹰”号、“天龙”号的交叉火力射击。数分钟之内,3
艘日舰的弹雨已经将其完全覆盖。“昆西”号舰长下令转向东边的日军舰列,向“青叶”号攻击,但却被“天龙”号发射的2
条鱼雷命中。“昆西”号仅仅来得及打出三轮齐射,就被敌舰重创而丧失战斗力。02:10,一发日军炮弹击中了该舰舰桥,扫平了包括舰长在内的几乎所有舰桥人员。02:16,“青叶”号发射的1
条鱼雷再次击中“昆西”号,
该舰残余的舰炮全部沉寂下来。副炮术长去舰桥请示时,描述了他当时所见:“当我到达舰桥平台时,发现这里是一片血腥地狱,到处是尸体,仅有3
到4
人还能站立。驾驶舱内仅剩通信兵站在方向轮旁边,正在徒劳地控制军舰的方向,试图从右舷回转到左舷。询问了通信兵后,我找到了舰长。他当时躺在方向轮附近,正在指导通信兵驶向左舷船艉方向大约4
英里远的萨沃岛浅滩,准备将军舰搁浅。我走到驾驶舱的左舷,努力搜寻萨沃岛的轮廓,却注意到军舰正在迅速向左舷倾斜,舰艏已经没入海中。正在此时,舰长突然站了起来,但立刻又倒下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然已经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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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8月3日停泊在新喀里多尼亚的“昆西”号重型巡洋舰

“青叶”号和“天龙”号总共命中“昆西”号3 条鱼雷和各种口径的炮弹54
发,“昆西”号被彻底击毁,于02:38 沉没,阵亡370
人。而“昆西”号在整个战斗中反击时所造成的实质性破坏,则是命中了三川旗舰“鸟海”号的海图室2
发8 英寸炮弹,炸死炸伤36 人,距离三川的指挥室仅仅6 米远,
差一点就将三川和他的参谋人员一锅端了。

与“昆西”号和“阿斯托里亚”号一样,“文森斯”号之前也看到了南方的照明弹闪光,甚至还观察到了炮火的闪光。01:50,当该舰被“加古”的探照灯照射时,以为是友舰的灯光。还在犹豫是否要开火时,“加古”号的舰炮就已经开火。“文森斯”号于01:53
使用8 英寸舰炮开始反击,并提速到25 节,几轮齐射后1
发炮弹击伤了加入战斗的“衣笠”号的舵机。见此情形,“加古”号迅速全力打击并命中“文森斯”号船舯部,将美舰的水上飞机击毁,并引发大火。01:55,“鸟海”号发射的2条鱼雷也命中目标,重创了“文森斯”号。此后02:03,“夕张”号发射的鱼雷对“文森斯”号造成了第三次致命打击。海战中,“文森斯”号至少中弹74发,锅炉舱全毁,停止了航行,全舰燃烧着大火,向左舷侧倾。02:16,舰长下令弃舰,02:50,“文森斯”号带着332名船员消失在碧波之中。

北方战斗群的2艘驱逐舰“赫尔姆”号和“威尔逊”号也在试图寻找日舰。两舰曾向日军巡洋舰短暂地射击过,但是没有取得战果,自身也没有受到损伤。

当晚的最后一次战斗发生在萨沃岛以北。02:16,日军的舰列按既定航向前进,超出了射程范围后,停止向盟军北方战斗群射击,往萨沃岛以北而去。此时,“古鹰”号、“天龙”号和“夕张”号与盟军驱逐舰“拉尔夫·塔尔波特”号遭遇。当日舰冲过来的时候,“拉尔夫·塔尔波特”号仍然在萨沃岛北部巡逻。日舰打开探照灯,展开一阵短促的炮击。盟军这艘驱逐舰在逃进暴风雨区之前,被日军轻巡的5.5英寸舰炮重创。日舰随后扬长而去。

本文摘自《海战事典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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