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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木-印度与印度洋

  美国《赫芬顿邮报》网站3月11日刊登印度前外交国务部长、议会外交事务常务委员会主席沙希·塔鲁尔的一篇文章,题为《莫迪的印度洋之行表明印度正在注视中国》,全文编译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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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之声《国防时空》北京7月22日电(记者
李鹏):美国《国家利益》杂志日前发表文章称,如果印度和中国发生冲突的话,最终的胜者可能会是印度。因为印度对印度洋有着更强的控制能力。

  美国《国家利益》双月刊网站10月7日刊发题为《中国海军进入印度洋,印度应如何应对?》的文章称,中国潜艇潜入南亚的深海不再是某种假设的前景。去年底今年初,一艘解放军海军“商”级(093型)核动力攻击潜艇在该地区海域巡航。

  中国舰艇编队正航行在印度洋上,发现“敌舰”目标后,迅速启动对空、对潜防御部署,编队参谋长一声令下,长春舰副炮立即对目标进行打击,“敌艇”被有效击中……中国海军远航访问编队在印度洋展开实弹演练的一幕上周末受到印度媒体的高度关注。有印媒称,中国海军在印度洋进行实弹演习非常罕见,此举可被解读为向印度发出的“强硬信号”。

  印度总理纳伦德拉·莫迪近日展开印度洋之行,值得关注的是,他选择访问哪里和不访问哪里。

一本关于地缘政治的书, 不仅仅讲了印度,
也顺带介绍了印度次大陆和印度洋的利益攸关方,
从古代的马其顿、蒙古到近现代的英国、俄国、美国、中国都有所涉及.
书的内容丰富, 读起来也算有趣, 很多观点有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事情真的如此吗?

  印度海军的支持者长期以来一直认为,北京如果派遣核潜艇进入印度洋,就跨越了一条红线,从而启动中印之间的海上竞争——这种拉锯战会带来不可预见的后果。而就在上月,一艘“宋”级(039型)柴电潜艇在该地区露面,停泊在科伦坡。这艘“宋”级潜艇正执行前往亚丁湾打击海盗的任务。

  印度视印度洋为自家“后院”,历来对中国在印度洋的正常活动充满警惕。印度《第一邮报》26日在报道中国海军演习时特地盘点了中国在印度洋的“扩张”。文章称,中国一直在加强海军力量,增强全球影响力。最近,中国在印度洋非洲之角吉布提的首个海外保障基地投入使用。中国还通过签订为期99年的租约,获得斯里兰卡汉班托特港的经营权。此外,中巴经济走廊项目投资将超过500亿美元,途经巴控克什米尔,将连通瓜达尔港与中国新疆地区。

  首先莫迪访问了非洲海岸附近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的岛国——塞舌尔。尽管塞舌尔距离印度海岸线有3800公里,但在印度的地缘政治方向上却与印度越来越近。下一站,莫迪前往毛里求斯,这个印度洋岛国的主要民族为印度裔。莫迪成为3月12日毛里求斯独立日庆典最重要的客人,他在国民议会发表了演讲。最后,莫迪访问了斯里兰卡,并与该国总统迈特里帕拉·西里塞纳和总理拉尼尔·维克勒马辛哈举行会晤。在今年1月的大选中,西里塞纳击败前总统马欣达·拉贾帕克萨,开始执掌政府。正如莫迪在启程前所指出的那样,他与西里塞纳的会晤将是两人一个月中的第二次峰会,因为西里塞纳就任总统后出访的第一站就是印度。

比如关于印度的地缘形势. 印度三面环海, 北边抵近喜马拉雅山,
从陆地进入印度需要穿过伊朗高原或者阿富汗山地,
由于中亚和西亚地缘板块已经碎裂, 可以作为缓冲,
所以近代以来印度的安全威胁主要来自海上. 从十六世纪起,
印度洋就成为争夺制海权的战场, 任何强国, 只要掌握住绝对制海权,
又有力量打得起陆战, 就可以控制印度帝国. 1946年后印度获得自由,
“如果印度在印度洋上的权利不能由印度自己来维护,
这个自由可以说是一文不值”(潘尼迦语).

  就相关话题,新华社《世界军事》杂志总编辑陈虎将为您解读。

  事实上,这些巡逻让次大陆上的评论家议论纷纷。典型的头条新闻是“中国潜艇驶入印度洋令印度海军担心”。为什么要对解放军海军时断时续的侵扰感到焦虑?一方面,随着中国的海军建设日趋成熟,指挥官能够调动部队进行区域外冒险,这种活动可能是将发生不祥事情的预兆。

  “今日印度”网站以“洞朗对峙:在后院反击中国”为题称,印度洋沿岸各国密切关注印中洞朗对峙结果之际,新德里要求印度海军悄悄扩大影响力,进一步加强对印度洋地区的控制。除了从美国购买了22架无人机来加强对战略水域的监视,印度今年晚些时候将与十余个地区国家举行大型联合海上演习,以“对抗中国日益增强的侵略性”。

  莫迪在启程前说:“我对印度洋三国的访问反映出,印度在周边地区的外交重点。”莫迪还强调,他决心与战略意义重要的印度洋地区国家加深接触、增进关系。这将是自1981年以来,印度总理首次对塞舌尔和斯里兰卡进行双边访问,而对毛里求斯的双边访问则更为频繁一些。

比如关于印度的分裂. 这是英国奉行均势政策的结果, 将斯里兰卡分出,
限制印度南向印度洋发展; 把巴基斯坦从印度北方划分出来,
目的是将印度的力量引向北方. 这样既可以从南北两面限制印度的崛起,
又方便外来势力的介入. 绝对的制海权, 需要海量的陆上资源跟进,
像印度这样得天独厚的地缘优势, 没有外来势力干涉的话, 假以时日,
注定要在印度洋取得主导地位.

图片 2 印度维拉特号航空母舰(资料图/本文图均来自微信公号“CNR国防时空”)

  另一个原因是,印度人认为,印度洋是其专有地区。自己周围若有区域外军事力量存在,他们会本能地动怒。这种存在若看来是永久性的,就更加令人反感。正如外交政策评论家拉贾·莫汉所指出,就连美军等友军,若驻扎在次大陆以南的迪戈加西亚岛等战略要塞,也会引起这种反应。

  “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海军常常在此演习和动枪弄炮,但从未见印度紧张焦虑,难道偌大的印度洋容不下中国海军的身影?莫非印度洋真是印度之洋?”针对印度媒体的喧嚣,一位不便透露姓名的中国军事专家27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中国海军远航访问编队肩负着传播友谊、加深了解、增进信任和彰显担当的重任,但舰艇编队不是游轮,航行一路,练兵一路是本职。中国海军远航访问编队按计划开展相关军事活动,无可厚非,无可猜疑,更无可指责。而且,在相关海域进行军事演习和实际使用武器符合国际法,符合世界各国海军通行做法。某些印度人的眼睛里还不习惯印度洋有中国海军舰艇的身影,“我们友情提醒某些对中国猜疑和焦虑的印度人士,不要做贼心虚对号入座,一切习惯了就好”。

  但印度曾经可以信赖的亲密伙伴马尔代夫显然不在莫迪此访的行程上。不久前,在这个袖珍国家的供水系统瘫痪时,印度紧急向其提供了数百万加仑的桶装水。但马尔代夫新政府镇压民主以及拒绝应印度请求撤销对前总统穆罕默德·纳希德的起诉,这些决定却令印度政府深感不满,印度总理取消原定对马尔代夫的访问显然是表达这种不满的信号。

比如关于印度的土地改革. 可以与中国进行对比, 资本的原始积累都是血腥的,
不论是社会主义国家还是资本主义国家都是如此(非作者观点).
由于废除了私有制度, 中国农业对工业的贡献通过特殊的”剪刀差”形式表现出来,
所以中国政府可以在不依赖国际和国内私人资本的条件下拥有充足的资金投资工业和国家基本建设.
“印度的独立革命, 使印度在获得了独立的国家主权的同时,
也留下了旧时代庞大的私有产权, 而印度的土改并没有废除私有产权,
所以为大规模工业化留下了昂贵的制度成本.”

图片 3 正在参与演习的印度维拉特号航空母舰(图片来源于网络)

  然而,最近几年,印度对中国海军的评论基调有所缓和。十年前,印度人不断抱怨自己被包围。

  香港《南华早报》引述专家的话称,中国海军实弹演习表明,如果中国船只在印度洋受阻,中国“决心采取行动”。中国严重依赖能源进口,超过80%的石油进口通过印度洋或马六甲海峡。

  印度意识到可能被超越

书中也有较多篇幅论述中国的地缘形势,
关于中印战争和中日钓鱼岛之争的部分尤其精彩.

  陈虎:很长时间以来,印度有两个梦想,一个是要做一个有声有色的大国,另一个就是要让印度洋变成“印度之洋”。这篇文章煽风点火的味道很强,因为一旦印中发生冲突,不管谁赢谁输,最终的渔翁得利者必然就是美国。美国人讲这样一个观点,他的依据是什么呢?依据恰恰是印度对印度洋的控制能力。

  然而现在,印度官方看来对这一战略环境感到适应。尽管有关“珍珠链”的种种议论喋喋不休,但新德里实现海军与军事现代化的步伐,更应用“悠闲而有条理”来形容,而非“仓促或疯狂”。

  清华大学国家战略研究院研究员钱锋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没有任何国家认为印度洋只属于印度,因为那是国际公海,别忘了在印度洋最强大的海空军力量是来自美国的,美国在印度洋上还有迪戈加西亚军事基地。印度战略界近些年一直盛行一种说法:中印两国未来发生冲突,印度在北部地区可能抵挡不住解放军的优势,但在南边,在印度洋的海上通道是中国的软肋,印度海军可以在海上掐住中国的咽喉。此次海上演练,更多是展示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在印度洋的海上交通线,不是进攻性的军事姿态,而是防御性的。

  与此同时,莫迪此访传递的信息也是明确的:印度开始意识到其地处印度洋中心的重要性和潜力。美国前参议员丹尼尔·帕特里克·莫伊尼汉曾质疑印度政府对于印度洋专属于印度的看法。他曾尖锐地指出,印度洋之所以得名印度洋实在莫名其妙,“它完全可以被称为马达加斯加海”。当然,莫伊尼汉喜欢发表挑衅性的言论,但印度在执迷于其与巴基斯坦和中国争端不断的陆上边界时,的确忽视了其海洋利益。印度似乎经常将印度洋视为一个偶然的地理条件,而不是一个战略要地。近年来,在莫迪的前任、曼莫汉·辛格总理的领导下,这种认识开始转变。现在,莫迪此访正式确定了印度战略思维的重新定位。

1962年中印战争爆发前, 是新中国成立后最困难的一年,
国内经历严重的困难(自然灾害或其他原因)造成大量人口非正常死亡;
国际上与苏联关系恶化, 委员长在准备反攻大陆, 印度在西南制造摩擦等.
两面作战是大忌. 但是毛泽东等来了一个很好的机会, 由于赫鲁晓夫的愚蠢,
引发了古巴导弹危机. 在美苏紧张对峙的13天里,
中国军队分东西两线迅速完成了出击到撤回的过程, 之所以主动撤回,
是因为西南不是中国的主要用力方向;
北高南低的地形也使得进攻容易固守难(考虑到后勤补给).

  表面看起来,印度拥有一支印度洋沿岸最大的,阵容颇为豪华的海军。在印度海军当中,有来自俄罗斯的唯一的一艘航空母舰,还有一堆由俄罗斯、法国研制制造的先进常规潜艇。当然了,还有印度自己建造的五花八门的驱逐舰、护卫舰,另外印度海军值得夸耀的,还有他们号称世界上威力最强的超音速反舰导弹—布拉莫斯。

  文章称,这并非一个地区霸主对待另一个觊觎该地区霸主地位的国家感到不满时所采取的行动,而更像是一种审慎的行动,意在防范威胁环境下的未来局势恶化。印度前国家安全顾问梅农几年前一语道破人们当时的普遍心情。他打趣说,“正如任何线索爱好者都会告诉你的那样”,一串珍珠“是一件漂亮的无效凶器”。

  举例来说,自175年前印度契约劳工被输送到毛里求斯以来,民族情感一直是印度与毛里求斯紧密关系的基础。但现在,随着印度开始意识到确保印度洋航线安全的重要性,两国关系明显延伸到了安全层面。辛格政府曾向毛里求斯赠送印度制造的直升机。此外,印度还向毛里求斯赠送了一艘印度制造的近海巡逻舰,莫迪出席了该巡逻舰的联合试水仪式。当然,两国关系的情感基础从未完全失去,莫迪还宣布设在路易港的世界印地语秘书处办公大楼动工修建。

关于中日钓鱼岛之争. 钓鱼岛问题本质上从属于台湾问题,
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在地缘政治上是台湾与日本之间的接榫点,
也是”台独”势力信心的支撑点. 台湾问题对于日本就是核心利益,
有人认为可以通过支持日本正常化和入常来换取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的支持,
这无异于与虎谋皮, 与虎谋皮需要携带刀子而不是蛋糕.

  这些东西看得很壮观,实际上它代表的只是印度的海上打击能力,而控制海洋,前提是对大面积海洋的监视能力。就监视能力而言,无论是潜艇还是水面舰艇,这种大范围监视能力都是有限的。换句话来说,印度对海域的控制,绝对控制的范围基本上局限于其沿海的几百公里的范围,真正对于远离印度大陆的海域的控制,主要要看它的远洋监视能力。而在这方面,印度这两年也下了大本钱,其中最值得夸耀的,都是来自美国的东西。一个就是从美国购买的八架P8I海神反潜巡逻机,另外还有不久前,美国刚刚批准向印度出口的22架“复仇者B”无人机,据称这个无人机是非武装,主要用于对印度洋大范围海域的监视。

  为什么要对一个更加强大、有时还具有掠夺性的邻国采取比较温和的态度呢?因为印度已经内化了一些基本事实:印度的经济增长远远落后于中国,有关国力的其他指标也落后于中国。

  同样,印度也反复强调其与斯里兰卡的友谊。而在此之前,由拉贾帕克萨总统领导的斯里兰卡(印度最近的邻国)似乎与中国和巴基斯坦走得更近。印度显然乐见斯里兰卡的政权更迭,拉贾帕克萨总统甚至暗示,印度政府的幕后操纵是其败选的原因之一,而印度政府极力否认这一指责。与此同时,斯里兰卡对印度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牵扯泰米尔少数民族的斯里兰卡国内冲突势必会跨越海峡,蔓延到印度泰米尔纳德邦,而一个充满敌意的斯里兰卡政府会暴露印度的软肋,让印度的战略对手中国和巴基斯坦加以利用。此外,印度通过科伦坡运输的商品要多于通过其国内港口运输的商品,而且两国的贸易和投资交往也在迅猛发展。在印度政府明智地强调其致力于发展与所有邻国的关系之后,斯里兰卡就成为印度宣传这一新方针的典范。

对几个历史人物的评价也很有意思.

  应该说无论是P8I还是无人机,长航时的无人机和远程的海上巡逻机,对于大范围海域的监视控制能力,应该说还是很强的。但是这样的一支空中海洋监视能力,自身也存在一个弱点,就是它们对于来自空中的战斗机的防御能力很弱,也就是说在空中的战斗机面前,他们都是脆弱的目标。

  文章认为,尽管如此,在南亚的竞争过程中,印度仍然享有相当大的优势。其中之一就是地理位置。印度次大陆占据本地区的中心位置。它伸出进入印度洋,从而使印度对印度洋上纵横交错的海上交通施加了一定的控制。此外,印度还掌握着安达曼-尼科巴群岛。而印度军队还驻扎在与潜在的麻烦热点近在咫尺的地方。

与张伯伦相比, 丘吉尔是个性格鲁莽的人, 以为战胜希特勒就万事大吉了,
不料打赢二战后, 英国乃至整个欧洲都沦为了二流角色.
斯大林和罗斯福合伙瓜分了英国的财产. 在欧洲, 斯大林放弃了希腊,
因为俄国人还没有能力染指地中海, 东欧归苏联, 西欧归美国; 在西亚,
波斯湾的石油归美国; 在远东, 长城以北归苏联, 长城以南归美国. 二次大战后,
苏联和美国的关系, 是超越朋友乃至恋人的关系,
整个雅尔塔体系也是斯大林、罗斯福、马歇尔精心设计的结果.
斯大林和罗斯福是真正智慧、冷酷的人物.

图片 4 印度布拉莫斯导弹(图片来自网络)

  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在东亚,中国对美国可能占有主场优势。但它在南亚则是客场,因而必须克服印度的主场优势,才能在那里如愿以偿。对中国来说,向印度洋投射力量是困难的。而部署一支常备海军则难上加难。这就是接近与拒绝接近的必然逻辑。

不局限在这本书, 如果拉长时间轴线,
我们再来看看斯大林、罗斯福、毛泽东、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曼德拉、叶利钦以及今天的普京等人,
我们也许会得出和当时当地媒体宣传完全不同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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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度P8I海神反潜巡逻机

  这样一来,能否取得在印度洋海域的制空权就成为关键,而在这方面印度能够拿出的最大的一张牌,就是它的航空母舰。印度有了航空母舰,就可以控制印度洋了吗?

  陈虎:这点恰恰印证了我们以前在节目中所说到的一个制海的模式,就是“以空制海”。当然表面看来,印度海军最强的是它的一艘航空母舰,但是如果对于拥有海上远程打击能力的海上力量来说,特别是那种拥有远程的以陆对海打击能力的海军来说,印度的航母就是脆弱的,而一旦失去了航空母舰的掩护,无论是P8I还是无人机的生存能力,应该说都是堪忧的。也就是说,印度海军控制印度洋,这样的一个命题当中,印度的强点是它的航空母舰,而它的弱点恰恰也是航空母舰。

  作为印度洋沿岸的一个大国来说,应该说印度海军有一定的控制印度洋的能力,但这种能力并不完备,同时又具有它的弱点。真正在战时,印度海军是否能有效地控制印度洋,恐怕还有许多的疑问。与此同时,印度海军另外一个最大的弱点,恰恰是来自于它的内部。

图片 6 美日印举行海上联合军演

  我们看到不久前,印度一艘购自俄罗斯的先进的基洛级常规潜艇,被作为靶标给击沉了。原因是这艘潜艇,在港期间,自身携带的先进的潜射导弹在艇内爆炸,使得这艘潜艇沉入了海底,在花费几亿美元和六个月的时间,将这个潜艇打捞出水之后,印度人却发现它已经无法修复,于是只能作为一个靶船再次把它送入海底。

图片 7 据印度当地媒体报道,印度海军“辛杜拉克沙”号潜艇作为靶舰巳于上月在孟买外海被击沉至3千米海底

  这个地方也恰恰反映了印度海军对先进装备的掌握程度和运用程度,存在很大的问题,这或许是印度海军最致命的,也是最大的一个弱点。(文章来源:观察者网)